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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大槐树下话“解手”  

2014-05-27 07:29:12|  分类: 山西风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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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又是5月槐花香,每年的5月,是槐花盛开的季节,那一簇簇、一串串豌豆花瓣似的槐花,宛如天女散花挂满枝头,像百花园里的花魁争彩斗艳。一阵微风吹来,在和曦的晚风中飘荡着一股馥郁芬芳的槐花香,那股香味沁人心扉,让人陶醉。

岭南没有槐树, 更没见过槐花,岭南人久久驻足凝望,人花相对细品槐花之美。行走在漫山遍野槐花盛开的山路,空气荡漾着沁人心田的槐花香味,一股不可名状的情怀油然而生:窑洞侧畔槐花开,千花万瓣迎春来。白槐馥郁沁人心,红槐绚丽更姿彩。此情此景让我记住了:山西省/吕梁市/交口县/回龙乡/省级生态槐树林。

槐树,对于北方人来说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。在晋、鲁、冀、豫、皖、苏、鄂等省份,素不相识的平头百姓初始相识第一句话:老家哪的?答:大槐树下的。两面相对内心萌发一股无名冲动,一种久违的乡情溢于言表,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一下子热络起来。相互述说:“问我家乡在何处,山西洪洞大槐树,祖先故居叫什么,大槐树下老鹳窝”。

据历史记载,元末明初年黄河流域连年战乱,自然灾害频繁发生导致人口锐减,鲁、冀、豫、皖、苏、鄂等省份饿蜉遍地。加上官府横征暴敛,百姓苦不堪言,市井不振百业萧条民不聊生。为推动和恢复黄河流域的农业和社会发展,明初洪武年间开始从山西大量移民前往上述各省垦荒耕种,恢复市井商贾。

官府颁布通告山西各府县,命各地民众移民前往鲁、冀、豫、皖、苏、鄂等省份,每户3人出2,6人出4人,8人出6人依此类推,违令者处罚刑役。布告贴出1月响应者寥寥。于是官府又贴出一告示,在指定日期3日内到洪洞县大槐树签到者,可免于移民,未签到者全部无条件强制移民。所谓大槐树,是当时洪洞县衙所在地,因县衙旁边有一棵汉朝的大槐树而著名。告示一出,广大民众为避免永远离开祖地之灾,免于妻离子散骨肉分离之苦,纷纷在指定日期到达大槐树县衙签到。

岂知,这是官府的一个骗局,凡是到大槐树的签到者,签到以后不许离开,并在大槐树周围派大量官军团团包围。等3日届满,官府宣布全部签到者强制移民,不服从者格杀勿论。命令颁布众人哗然,稍后人群中呼爹喊娘哭声震天,拽儿寻夫骂声不绝。有些人拼死不从要返回家园,官兵马上武力镇压,当场杀死50多人。官军拿着麻绳一个个捆人,每个人的两只手背在后面用绳索捆绑,再用绳子前后相连连成一串,捆够20人一组马上开路走人,沿途官兵武力押送。

   浩浩荡荡的移民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,昼行夜宿像一条长蛇般逶延前行。由于移民队伍是在春夏之交行进,晋地属于黄土高坡南麓,这个季节属于旱季气候干燥,倒也不怕有南方的梅雨之虞。官府在沿途设有膳食供应点,晨昏两次进餐,每餐二个玉米饼,中途遇到有河沟或者水井,算是运气,可解冒烟的喉咙之渴。晚饭要走到的官府指定地点,至于睡觉嘛,在野地里倒地就睡。

   由于几个月长时间的背着手捆绑走路,许多移民形成了背着手走路的习惯,此习惯潜移默化影响到他们的后代也是背着手走路。长途跋涉自然会有人有三急的情况,遇到这种情况就喊官爷:我要方便,请“解手”。沿途喊的次数多了,久而久之,演化成需要小便就喊:官爷,“解手”。流传到今天,“解手”成了小便的同义词。为了防止移民半途逃走,残忍地将所有移民的右脚小拇指在半个指甲的位置砍一刀作记号,伤口好了以后留下一个永远的伤痕,小拇指是开叉的。

   明朝在山西的移民前后持续了50年,约有18次,人数约160万。早期的移民是强迫性质,受到民众较大的反弹,后来移民采用优惠政策,满足农民土地情结“耕者有其田”的愿望。对愿意移民者给予川资,持移民证在沿途官府指定地点有食宿便利。到达目的地后,给予移民优惠政策,发给土地、耕牛、种子,免1年税赋,如属新开垦的土地,3年内不用缴纳赋税。

山西各地的移民,都集中在洪洞县署办理移手续,因此洪洞县实际是当时的移民官署,所有愿意移民者都在大槐树下办理移民手续。绝大部分移民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户,识字者甚少,因此,前往各省的移民经过十几代繁衍以后没有记住山西家乡的名字。根据父辈的口口相传,他们只记住了洪洞县署旁边的大槐树,所以形成了本文前面所述:“问我家乡在何处,山西洪洞大槐树”。

   后期移民还有到湖南、江西、四川、贵州、云南、甘肃、宁夏、内蒙等省份,从历史演变过程来看,山西洪洞大槐树移民对当时黄河、黄淮流域,对各省的文化交流、社会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,对促进人口平衡、经济发展有积极意义。

现在的洪洞县大槐树,已经成了移民后裔怀念、凭吊先人的场所,人气很旺,香火鼎盛。正门巨大的老槐树根的造型,凝结了移民久藏于胸的故国家园情怀。大门影壁一个巨大的根字,饱含了移民后裔浓浓的乡情,悠悠的思乡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4-5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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